巧克力醬聖代 (photo by ARMcgrath)
〈100%負責和巧克力醬聖代:訪問伊賀列阿卡拉‧修‧藍博士〉
(100% Responsibility and a Hot Fudge Sundae: An Interview with Ihaleakala Hew Len)
作者:凱特‧桑德絲
(By Cat Saunders)
如果你想解決問題,不管是什麼樣的問題,都從改變你自己開始。──修‧藍博士
你要怎麼感謝一個讓你自由的人?你要怎麼感謝一個因為他的和藹可親和強力論述而幫你修正人生道路的人?對我來說,修‧藍博士就是這樣一個人。
就像一個在你急需幫助的時候不經意出現的黑人弟兄,我在1985年三月遇見修‧藍博士,當時我的人生正在經歷重大轉變。在一場「回歸自性的荷歐波諾波諾」培訓我遇見了他,他和已故的夏威夷卡胡納 (「守密者」) 莫兒娜舉辦了那個培訓課程。
對我而言,修‧藍博士和莫兒娜是生命律動的一部份。雖然我深深地敬愛他們兩人,但是我沒法想像他們是普通人,因為他們就像在夜晚打著沉穩節奏的非洲鼓樂般,一直影響著我。
我有幸在1997年受到大我基金會 (宇宙自由) 的邀請,訪問了修‧藍博士。這個基金會是由莫兒娜所創立。更榮幸的是,博士還願意從他所住的夏威夷親自來和我會面。
修‧藍博士是基金會的理事長,管理行政工作。博士和莫兒娜這幾年來和數以千計的人合作,包括聯合國的各種團體、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人類合一世界和平會議、世界和平會議、印地安傳統醫藥會議、歐洲和平療癒者以及夏威夷州立教師協會。
修‧藍博士和發展遲緩者、犯罪精神病患及其家屬也有廣泛的合作經驗。在他身為一個教育人員的工作中,荷歐波諾波諾就像呼吸一樣支撐並貫穿他的所有努力。
簡言之,荷歐波諾波諾是指「更正」或「修改錯誤」。老一輩的夏威夷人說,錯誤的產生來自於被過去痛苦記憶所污染的想法。荷歐波諾波諾提供一種方式來釋放這些造成不穩和疾病的痛苦想法或錯誤所擁有的能量。
莫兒娜受到指引,將自我的三大構件加入新版的荷歐波諾波諾流程中,也就是回歸自性的關鍵。這三大構件存在於這世界的每一個分子中──也就是屋尼希匹里 (小孩/潛意識)、屋哈內 (母親/意識)以及阿屋馬庫阿 (父親/超意識)。
當這個「內在家庭」處於合作的狀態時,人就會跟上神性的律動。有了這樣的平衡,生命就會開始流動。因此,荷歐波諾波諾是用來幫助先幫助一個人恢復平衡,然後一切創造也都能得到平衡。
修‧藍博是和莫兒娜除了教導這三大構件系統和我所知道的最有力寬恕流程 (荷歐波諾波諾) ,還告訴我:治癒我生命以及整個宇宙所有面向的最好方法就是──負起100%責任並改變我自己。他們還教我完全照顧自己的簡單方法。就像博士在訪談後給我的感謝便條所說的:「你好好照顧自己。如果你能照顧好自己,所有人都能獲益。」
有一次,修‧藍博士在我所參與的培訓課程中途請了一整個下午的假。因為他的屋尼希匹里 (小孩/潛意識) 告訴他回旅館好好睡個午覺。當然他要對請假負責,還好莫兒娜還在那繼續培訓。即使如此,他的退場讓我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生長於一個告誡我要將他人擺在第一的家庭和文化下的人,博士的行為讓我又驚又喜。這樣做讓他得以睡個好午覺,而我得到了難以忘懷的一堂課,學會好好照顧自己。
凱特:博士,我在1985年遇到你時剛從做了四年的照護機構退下來自己開業。當時你說:「所有的治療都是一種操控。」我心想,「天啊!那我現在要怎麼辦?」我知道你是對的,所以我差點就辭職不幹了!不過很顯然地,我並沒有辭職,不過那句話的確改變了我和人們相處的方式。
修‧藍博士:如果我 (治療師) 有這種「你病了,我要治療你」的想法時,那就會產生操控。然而從另一方面來看,如果理解成「你來我這,是為了要給我一個機會去看清楚我內在發生什麼事」的話,那就不是操控。這差別很大。
如果你對治療的想法是,你要去拯救他人、治療他人或是指導他人,那你帶來的資訊就是來自理智、意識心。但是理智從未真正了解問題所在和處理的方法。理智之所以不值一文之處就在於它解決問題的方法!
理智完全不懂,如果問題用轉化的方式來解決,也就是用荷歐波諾波諾或其他相關的方式,那小到用顯微鏡看或遠到創世紀之初的一切問題都會被解決。
所以我想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先去問:「什麼叫問題?」如果你這麼問人,答案眾說紛紜。因為眾說紛紜,所以他們就編造了某種解決問題的方法……。
凱:……就好像說,問題就是「那個嘛。」
修:對。像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位92歲女士她女兒的電話。她說:「我媽因為坐骨神經痛痛了好幾個禮拜。」
當她這麼對我說時,我就問了神這個問題:「我內心出現了什麼造成這女士的疼痛?」然後我再問:「要怎麼做才能修正我內心所出現的這個問題?」這些問題的答案一出現,我就照著神告訴我的方式做。
大概一個禮拜後,那個女兒打了電話來說:「我媽現在感覺好多了!」這並不表示問題不會再發生,因為通常一個問題是由多種原因所造成的。
凱:我有許多經常出現的病症和長年的病痛。我一直處理這個狀況。當疼痛一出現,我就用荷歐波諾波諾和其他清理流程來修補這些問題。
修:對。這個概念就是像我們這樣的人之所以在醫療行業,就是因為是我們引起了許多痛苦。
凱:的確如此!
修:人們付錢給我們這些造成他們問題的人。這不是很妙嗎?
我曾在紐約和一位女士說這件事,她說:「天啊!如果他們知道就好了!」但是你知道嗎?沒有人知道。心理學家、精神學者他們只想著自己是去幫助治療他人。
所以如果有人像你一樣來找我,我就跟神說:「神啊!不管我內心發生了什麼事情造成了凱特的病痛,請告訴我要怎麼修正這件事。」然後我會提供任何我所得到的資訊給你,直到你的病痛消失或是你叫我不用管了。結果是什麼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找到問題所在。這才是關鍵。
凱:你不用管結果是什麼,因為這並不是由我們做主。
修:對。我們只能請求。
凱: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特定的病痛會轉移。
修:對。假如有位女士一直服用建議她用的草藥,卻不見情況好轉。那麼問題就是「我內心中發生什麼事情讓這位女士經歷了草藥不見成效的情況?」我會繼續在這件事上下功夫。我會閉上嘴巴繼續清理,讓轉化的過程發生。
只要你忙著用理智,轉化的過程就會停止。當某種治療方式看似無效時,那就要記得:錯誤可能有很多種──很多種問題或是痛苦的記憶造成這個病痛。誰知道啊!只有神知道真正發生的問題在哪。
我上個月在達拉斯那場演講中,和一個靈氣大師聊天。我說:「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有人帶著問題去找你,那麼那個問題在哪?」我回答:「你就是那個造成問題的人,所以你的客戶是付錢給你解決你的問題!」她一臉茫然。沒有人聽得懂。
凱:100%完全負責。
修:100%全然知道你就是問題的根源。那麼你就100%全然知道你有責任去修正錯誤。你想想,如果我們都知道自己必須負100%完全責任時會怎樣?
我10年前 (訪談是1997年) 和自己做了一個約定,如果我可以一整天都不去評斷他人,那我就讓自己吃一個巧克力醬聖代──要大到讓我吃到吐。我完全無法做到啊!我是比較可以抓到自己又在評斷他人,但是我完全撐不過一天。
所以我要怎麼傳達給人們知道──我們每個人都要對問題負起100%的責任?如果你想要解決問題,不管是怎麼樣的問題,你就在自己身上下功夫。
如果問題和其他人有關,那就問你自己:「我內心發生什麼事情讓這個人一直煩我?」出現在你生命的人就是來煩你的啦!如果你懂了,你就扛得起任何狀況,你就能釋放一切。方法很簡單:「我對發生的一切感到很抱歉。請原諒我。」
凱:你不需要大聲地對那些人說,你甚至不需要了解問題是啥。
修:這就是這種方法的優點。你不需要去理解。就像網路。你完全不知道網路是啥!你只要跑去神那,跟神說:「可以下載嗎?」然後神就下載,然後你就得到你要的資訊。但是因為我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們從不從聖光那直接下載。我們求的是己身之外。
我記得莫兒娜曾說:「這是做內應。」如果你想成功,你就要做內應。從內心回應你自己的問題!
凱:我知道負起100%責任是唯一有效的事情,但是我曾經掙扎過這件事,因為我的個性就是責任心過重的照顧者。當我聽到你說不只是為自己要負起100%責任,還要為所有狀況和問題負責時,我心想:「哇!這簡直瘋了!我不需要任何人再跟我說你得要更負責了!」
但是我想來想去,我就更了解責任心過重的治療者和完全負責的自療者有很大的差別。一個是要當乖小孩,一個是要得到自由。
我記得你說過在夏威夷州立精神罪犯醫院做心理諮詢那幾年的事情。你說當你開始在那工作時,這間罪犯病院充滿了暴力,而四年後當你離開時,什麼暴力都沒了。
修:基本上,我負起100%責任。我只在自己身上下功夫。
凱:你說,當你治療被收容者時,他們根本不在你旁邊。
修:對。我只有要去看看結果時才走入院棟。如果他們看起來還是很沮喪,那我就在自己身上再多下點功夫。
凱:你可以說說用荷歐波諾波諾治療那些無生命物體的事嗎?
修:有一次我在會議廳準備演講時,我就和椅子聊天。我問:「我有沒有漏掉誰?有沒有人的問題是要我處理的?」
有張椅子就說:「你知道今天有個經濟困難的人在前一堂演講時坐在我身上,現在我覺得快死掉了!」所以我就清理了那個問題,然後我就看到那張椅子挺直了椅背。然後我聽到:「好了!我準備應付下一個人了!」
其實我真心要做的事是去教那個房間。我對房間和房間裡的東西說:「你們想要學怎麼做荷歐波諾波諾嗎?畢竟我很快就要離開了。如果你們能自己做這件事不是很好嗎?」有些就說好,有些說不要,有些說:「我快累死了!」
然後我就問神:「我要怎麼幫助那些說要學的呢?」我大多都會收到:「把那本藍書 (回歸自性的荷歐波諾波諾) 留給它們。」所以我就把書拿出來,留在和我聊天的那房間椅子上或是桌上。我們都沒有好好感謝安靜看著這一切的桌子,它們什麼都知道!
荷歐波諾波諾真的非常簡單。對古時候的夏威夷人來說,所有問題都起源於思考。但是會思考並不是問題。那問題到底是什麼?問題就是我們所有的思想都充滿了痛苦的記憶,充滿了人、地、事的記憶。
只用理智並不能解決這些問題,因為理智只會管理。管理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你要對問題放手!當你做荷歐波諾波諾時,神就拿走痛苦的思緒,中和或淨化這種思緒。
你不用淨化人、地、事。你中和的是和那些人、地、事有關的能量。所以荷歐波諾波諾的第一個階段就是淨化那些能量。
然後神奇的事情就會發生。不止能量得以中和,能量也被釋放,舊帳已清,又是一塊全新的手寫板。佛教徒稱為空。最後一個階段就是你讓神進來,用光填滿這種空。你不需要知道問題或是錯誤是什麼才能做荷歐波諾波諾。你要做的是去注意從生理、心理、情感等不管那個方面所經歷的問題。一旦這些問題引起你的注意,你的責任就是立刻開始清理,說:「對不起。請原諒我。」
凱:所以理智的真正工作不是去解決問題,而是去求得寬恕。
修:對。我在世上工作有兩面。第一,我是來做補償的工作。第二,我的工作是來喚醒沉睡的人們。幾乎每個人都還在沉睡!用來喚醒他們的唯一方式就是在我自己身上下功夫。
這次訪談就是一個例子。在我們訂下今天的訪談前幾個禮拜開始,我就一直在做清理的工作,所以當我們見面時,就像兩攤水的匯流。流水水移動穿過又繼續前進。事情就是這樣。
凱:近幾年我所進行的訪談中,這是我唯一沒有做任何準備的訪談。每當我向內心確認時,我的屋尼希匹里就說,我只要來和你待在一起就好。我的理智就發瘋似地試著要說服我好好準備,不過我還是沒做。
修:你做得很好!屋尼希匹里滿有趣的。有一天我在夏威夷準備要下高速公路。當我朝平常走的匝道前進時,我聽到我的屋尼希匹里哼著歌說:「我要是你就不會走那邊下去。」我想著,「可是我都走那邊啊。」
然後我們越開越近匝道,大概45公尺前,我聽到,「喂喂!我要是你就不會走那邊下去!」第二次了。「但是我們都走那邊下去啊!」
當時我說得很大聲,車裡的人看著我好像我瘋了。大概20幾公尺前,我又聽到有聲音大喊,「我要是你就不會走那邊下去!」然後我就下了匝道,在車裡坐了兩個半小時。
原來出了一場大車禍。完全沒法後退,也沒法前進。最後,我聽到我的屋尼希匹里說,「早跟你說了!」然後他就好幾個禮拜不跟我說話。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想聽,幹嘛跟我說話呢?
我記得有一次要上電視談荷歐波諾波諾。我的小孩知道後就說:「老爸,我們聽說你要上電視。記得確認襪子要同色!」
小孩才不關心我說了啥。他們只關心我的襪子顏色對不對。你看小孩不都是知道生命中重要的事情是啥嗎?
帶著藍色棒球帽的修‧藍博士 (photo by StateofMind111)
如果你在想為什麼修‧藍博士頭上一直戴著棒球帽的話,那是因為棒球帽能讓他記得不要太過理智。棒球帽的藍底色表示空或空無,紅字的 P 表示夏威夷大地的創造之母佩蕾 (Pele)。
註:這裡所說的巧克力醬是指用乳脂軟糖 (牛奶糖) 糖果的糖醬,因常使用巧克力來做變化,所以又稱巧克力醬。
〈參考資料〉
Cat Saunders. 1997. 100% Responsibility and a Hot Fudge Sundae: An Interview with Ihaleakala Hew Len. Cat Saunders, Ph.D.
StateofMind111. 2015. Dr Ihaleakala Hew Len Presented by Zerolag biz. Youtube.
